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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吃完了,渐渐散了,留下一堆牌友灯下对赌。向蕊靠在沙发上,凑过去,找着自己的表哥。
腿好点没?表哥散漫地问候,手上正批改着作业,没空看她。
还好吧。她回答,然后就挪了挪身子,拿起事先倒好的水给送到表哥手边,有空吗?
玻璃杯干净,水荡漾了几个圈,她小心翼翼地吞了口唾沫。
没空。表哥干脆地说。
只是见他放下了手中的红笔。
她把身子坐正了来。
嗯。
表哥转头望了一下她,又拿起水,喝了一口嗅了嗅。
没放毒吧?
没。
她眨眼。
周围哄声,全是方块七黑桃因的,眼前这位一口气又把水喝了半杯,放下,然后开口。
那个乐鸣,是不是你以前的邻居?他直问了。
嗯。她直直点头。
这下,他挠了挠头。
表哥:你喜欢他?
她:不喜欢。
背后一声牌九。
表哥:你骗我。
她:真的。
被一声牌K压了下去。
表哥:我懂,我高中时也谈过恋爱,长得可帅了。
她:那叫帅吗?
表哥:怎么不叫?你喜欢他。
她:真的没有
表哥他妈一声王炸。
表哥:高中还是不谈恋爱的好。
她:
级长毕竟是级长,看的学生也多,很容易就看出点端倪。学生谈恋爱这事,谈得好985双飞翼,谈得不好二三本一点通。遇上可疑的,温柔地问多几问,答案就出来了,处理也恰当,没什么例外。
但也有的不懂事的倔驴,一直咬口莫得莫得,这种要不就是怕得紧,要不就是真冤枉了。
他看她上去不像是倔,不像是怕,也不像是冤枉的那种。
表哥最后一次疑惑探头:真的没有?
她有气无力:真没有
他放下心来,带上眼镜,重新端起红笔弯腰批卷,刚要落笔,他又一抬头,问道:
我真的不帅吗?
她:不帅。
表哥疑惑似地挑了挑眉,回过目光,笔上唰唰地又改了几道题。
那我和乐鸣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