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在床上说:“你看,还不是,早知道我就不该一时心软来求你。”
我躺在那,重新抱上枕头。
这个时候孙管家从外头走了进来,到达穆镜迟身边说:“先生,西北那边的情况,起了一点变故。”
穆镜迟去拿杯子的手略微一停顿,他看向孙管家。
孙管家立马挨在他耳边说着什么,我听的不是太清楚,很小声很小声。
穆镜迟的脸色又沉下去两个度,好半晌,他说了句:“我知道了。”
孙管家看了他一眼,在他身边站了一会儿,又问:“这件事情要告诉霍夫人那边吗?”
穆镜迟提起茶壶说:“瞒着。”
孙管家说了声是,正要转身离开时,他像是又想起什么,又停了下来,转身继续问:“那先生,夫人送回金陵后,是送去穆家还是……”
穆镜迟说:“送去穆家,找几个人看着,没有我的吩咐不准出她房间半步。”
孙管家说了一声是,便这才从房间内退了下去。
等孙管家一走,穆镜迟看向躺在床上的我说:“下个星期,你跟我下山回去。”
“什么?!”听他如此说,我满脸高兴的瞧着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觉上出现了问题。
第209章 回金陵
我说:“那个老道士不是说,要我在这南山寺上避世两年吗?”
穆镜迟说:“不用了。”
他没有多说明什么,出了屋子,朝着书房外走了去。
春儿看了一会儿,才朝我走了过来,挨靠在我身边低声说:“您刚才怎的替夫人说话了,夫人若是被送去泰兴,对于您来说,不是正好吗?”
我盯着门外看了一会儿说:“不过是看她可怜,她留不留在这,对于我来说,不都没什么影响吗。”
春儿说:“怎么没影响,夫人要是被先生送去泰兴不是给您腾位置吗?这对于您可是一个绝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