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儿便点了点头,我们两人朝着长廊相反的方向离去,在小鱼儿和婆子走进顾惠之房间后,我们便转了个弯朝着宅子大门走去,很快,我们上了车,车子便从这里开离了。
一路上我都没有再说话,春儿察觉到了我心情的低沉便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她见我没有想说话的*,便也不敢开口问我说什么,车子便这样一路沉默的回到了穆家大门。
那里和我们离开时依旧没多少两样,新来的管家正站在那迎送客人,那些人都是一些官员,我和他们并不熟识,我从车上下来后,遇见了也只是微微一笑,点头致意,便带着春儿朝着楼上走了去,刚走到大厅时,正好和楼上下来的王芝芝遇见,她一瞧见我从外头出来,便停了几秒,然后看向我。
我笑着朝她唤了句:“姐姐。”
她又看向我身边的春儿问:“你们出门了?”
春儿对王芝芝说:“我们小姐去了一趟沈宅那边,顾小姐生孩子了。”
王芝芝是知道我有个同学叫顾惠之的,她听到春儿的话后,这才没说话,我便带着春儿径直上楼,入了房间,之后我便再也没有出来过来,只是坐在里头一直都在安静的等待,时不时听听外面电话的动静。
不过,穆府这边,除了总统府那边打来的电话以外,基本上便再也没有别的电话,到达晚上用餐的时候,春儿问我是否下楼用餐,我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未跟穆镜迟他们用过餐了,自从那次他从我房间离开,我都很少碰过面,所以对于春儿的问话,我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春儿的问话,而是对她说:“还是把晚膳端上来吧。”
春儿欲言又止的看向我,好半晌,她只能点头说了声:“是。”
春儿退了下去,之后我便一直坐在沙发上看向头顶的时间,谁知道这一等,竟然等到晚上九点,也未见头斐然打电话打到穆家来,我不知道那边的情况是怎样,可就算心里无比的焦急,也只能按捺住自己。
大约是这段时间穆镜迟太过忙碌,书房那端不断传来了穆镜迟的咳嗽声,王芝芝正好从我房门前走过,满是担忧的跟丫鬟说:“先生的身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这才刚好没多久,便又开始咳嗽了。”
丫鬟安抚着她说:“先生向来都是如此的,咳嗽一两天,稳定下来后,便又会没事,您无需多担心。”
王芝芝说:“你难道忘记半年前了吗?病成那副模样,床上昏迷了大半个月,可把我吓死了,现在啊,他身体一旦有点风吹草动,担心害怕的永远都是我。”
丫鬟继续安抚着说:“先生会有分寸的,您千万别担心。”
王芝芝便叹了口气,脚步声缓慢的远去。
春儿站在门口自然是听见了,她抬眸看了我一眼,小声问:“小姐,要不您晚上过去看看先生?”
我自然明白春儿心里在想些什么,当即便对她说:“我去看他,他未必想看到我,而且,你让我过去,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医生。”
春儿被我噎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沉默的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