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袁霖皱眉问:“竟然有这等子事情?”

他朝着门外唤了个士兵进来,当即便指着地下那盆炭火说:“去,去库房那边问问怎回事,这种东西怎的送到这边来了。”

那个士兵当即便说了声时,立马跑出去,最后抓来一个老妈子,是以前袁霖的奶妈,一直伺候在王鹤庆身边,如今王鹤庆被袁成军休了后,便出了府,这个老妈子便去了库房那边做事。

大约因着我把王鹤庆弄走这些事情,对我怀恨在心,所以我一来府中她便给我下绊子。

袁霖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奶妈在从中捣鬼,他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只能低下声说:“张妈,你怎么如此糊涂,竟然在家里滥用私权做些这样的事情。”

可那老妈子一点也不惧怕。而是对袁霖说:“二爷,我不像你这么大义凛然,我跟着夫人这么多年,她说谁是好人,就是好人,谁是坏人便是坏人。”

那老妈子拐弯抹角骂着袁霖,袁霖听了也不说话,大约是不想再提以前那件事情,便让那士兵把那老妈子给送了出去,又让库房那边的人重新弄了些炭火来,这时冰冷的屋内,这才渐渐暖和了起来。

袁霖再次看向我说:“清野,那件事情……对不起。”

我转过身看向他问:“有什么对不起的,这件事情不是所有人都得到了相应的惩罚了吗?”

我接过了青儿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问:“婠婠姑娘如何了。”

袁霖见我提起婠婠,脸色有些不自然说:“如今她好了很多。”

我说:“那就好,没事就好。”

提到这件事情上,袁霖不是很明白问:“你当初为什么要推婠婠?婠婠和你有过节吗?”

听到他提起这个话题,我站了起来看向他笑着所:“过节?二爷难道不知道吗?和她有过节的人不是我,是她,我推的她?”我冷笑说:“二爷是哪一只眼睛瞧见我推她了?我又为什么要推她?因为她是二爷的旧情人?”

我笑得略有些嘲讽说:“当初我连让二爷纳她为妾都不嫉妒,何况你们是旧情人这件事情,你应该去问问婠婠为何要这样做,要如此陷害于我,就因为我坐了她的位置?可是没有我这个位置就能够轮到她坐了?”

袁霖激声反驳说:“你别在这胡说八道!婠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她虽然是烟花女子,可生性单纯善良,决计不是你说的那样,当初我进茶庄时,明明亲眼所见你——”

我说:“你说是我,就是我吧。”

我叹了一口气,忽然有些不想再争辩了,事情过去这么久,再去分谁个对错,似乎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而显然,林婠婠在袁霖眼里就是白莲花一样的存在,我呢?我不过是白莲花脚下的一堆污泥,再怎么解释,再怎么去挣扎,只会把自己挣扎得越来越黑,何必呢。

袁霖意识到刚才的话太过绝对,语气也有些激动,他还想说什么时,我已经转过了身,对他说:“二爷,请回吧,我们还是如以前一样,你过我的日子,我过我的,无论你是要娶婠婠姑娘,或是怎样,我都不会介意,二爷只当我不存在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