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在派出所询问细节的时候,她又说自己最近脑子比较迷糊,很多东西记不清,总之不是被人侵犯,反正没事。
顾柳莺的样子明眼人一看就是有问题,所以也不敢随便放她走,才让叫家属过来处理。
派出所的同志将自己知道的基本都说了,顾平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听得发怔。
刚好这时顾谨谣出来了。
顾平抹了一把脸,叹道:“里面如何?”
亲孙女出了这种事,顾平再不喜欢她,此时心也是难受的不行。
顾谨谣说:“我现在去发个电报,让顾勇军过来处理。”
顾平点头,“也好,是他的孩子,自然他过来处理最好。”
顾谨谣也将情况跟派出所的人说了,顾柳莺这件事,她会通知她的家人。
当初会找到顾谨谣,是因为顾柳莺不愿意提供别人的信息。
现在既然能联系到他的家人,当然最好了。
“阿爷,我们回去吧。”
顾平点头,跟着一起出去了。
到了医院楼下,顾平说想去工厂,晚上再回来。
顾谨谣知道,他是心里闷,想到那边去透透气。
病房里。
顾柳莺正在问派出所的人员,有没有看见她的包。
红色的手提包,里面装着她的证件,还有她的入学申请书。
派出所的不知道,问她包大概在哪儿丢的,他们可以帮忙找。
顾柳莺又摇头了,她的包肯定是被那人拿走了。
一想到那人,顾柳莺盖在棉被下的身体就在抖。
昨天,她好不容易找人帮忙拿到了入学的介绍信跟申请书,欢欢喜喜准备回去上高中,结果没赶上回丰裕镇的车。
那时,顾柳莺本来打算再待一天,结果在车站边上遇上了一个拉货的,对方叫住她,问要不要搭车,他们也要去丰裕镇方向,只要她给点钱,就可以带她一程。
顾柳莺见车上还有个妇人,就同意了。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坐上车没多久,就失去了知觉,再醒来就是医院了。
虽然顾柳莺没有当时的记忆,但她的身体不会说谎,她知道自己被侵犯了,还是虐待的那一种。
一想到对方是个四五十的丑老头,顾柳莺就恶心得想吐。
派出所的人还在问她要不要找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