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欧阳愠嘴里说出“教养”两个字,当真是无比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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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晚饭之后,乔桐火急火燎的赶回了碧落院,都没留下和老太君与母亲唠嗑。
绿萝见她急匆匆的抱着几本书册东躲西藏,问道:“姑娘,您这是作甚?”
还能做什么?
当然是藏起罪证!
按着她对沈墨的了解,他今晚一定会过来寻她麻烦,乔桐将书册藏在被窝里,对绿萝道:“你先出去吧,免得一会又遭罪。”
绿萝越发听不懂自家姑娘的话了。
她正腹诽着,脖颈突然一疼,瞬间就昏厥了过来,一个呼吸之内就没了任何意识。
乔桐站在脚踏上,看着沈墨推门而入,小油灯照亮了他清俊的面容,还有他脸上明显的愠怒与yīn沉。
乔桐无话可说,当沈墨手持折扇走到她跟前时,乔桐非常自觉的伸出了右手:“打几下能消气?”
沈墨眉梢一挑,嗓音已经如成年男子般磁性低醇:“东西拿出来!”
乔桐咬着唇,好不容易得来的话本子,她还没看完呢!
故事只看了一半最是让人痴迷沉醉,她以为沈墨的意思是不会揍她,遂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可突然之间就被沈墨握住。
乔桐的手软柔娇小,粉嘟嘟的,根本不够沈墨握的,他已经记不清被这小女子伤过多少次了,说不计较那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