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信,闻人安几天之前还陪着她用膳,陪着她下棋,与瑞卿说说笑笑的,他是从什么时候起的杀心?
今日?昨日?陆楚楚小产之时?还是更早……
她越想越心寒,越想越可怕。
闻人安便又问她,“你这毒妇还有什么话可辩驳的!”
“毒妇……”她看着闻人安忽然愣在了那里,这两个字让她内心震颤的难以自持,从她认识闻人安的那一日开始,他从未用任何一个略显刻薄的字眼与她说话,就算有了陆楚楚他对她也是敬重有佳,可今日他毫不犹豫的叫她毒妇。
她喉头发涩的道:“臣妾如今说什么,怕是圣上都不会相信了吧?”
闻人安居高临下的瞧着她道:“证据确凿你要朕如何信你!”
证据确凿……好个证据确凿。
她看着闻人安忽然苦涩的笑了一下,“是啊,只要是圣上断定的就是证据确凿。”圣上想要她死,她还要辩驳什么?
但她不能死,她要是死了瑞卿就完了,端木家绝对会被牵连。
她紧攥着手指叩头道:“臣妾冤枉。”
闻人安忽然冷笑了一声,“你冤枉?你如何冤枉?对太后下毒的不是你?教唆太子对贵妃下毒的人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