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君抬头望他,轻声道:“你随时可以向我提亲。”
裴迎真眨了眨眼问道:“可我不中个状元,怎么配得上你侯门嫡孙女的身份?许老夫人若是不同意呢?”
阮流君抱了抱他道:“我若想嫁给你,谁也阻拦不了。”
裴迎真望着她便笑了,笑的寂夜多了两弯月牙。
裴迎真看着阮流君回了许府才走。
阮流君被丫鬟引着去了许老夫人早就安置好的厢房里,先去了许荣庆那里,许老夫人和大夫都在。
大夫看过了说不碍事,给他包扎了胳膊便走了。
许老夫人怕她们兄妹不习惯,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们有不习惯的地方就让下人来报,怎么都不放心。
阮流君好容易才将她劝了回去休息,送老夫人出了厢房就听老夫人低声对亲信的婆子冬青道:“老二媳妇为何不过来?”
冬青道:“许是二夫人睡下了,不知道。”
“不知道?”老夫人冷哼一声道:“老二跟我出的门她会不知道?府上的丫鬟没通传她我们回来了吗?我看她就是存心不过来,给荣庆和娇娇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