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逃犯吗?不是已经解除婚约了吗?
一桌子知道这些缘故的顿时又惊又讶异,却是不敢开口问,只是尴尬至极的装作不知道。
唯独裴迎真开了口,“谢相国还真是痴qg,那位阮小姐不是已畏罪潜逃,失足摔死在悬崖之下了吗?”
谢绍宗看向了他,笑容冷了冷,“一日未找到她的尸首,就不能证实她已死,还请裴少爷言语谨慎着些。”
裴言怕得罪了这位相国,忙呵斥了裴迎真,亲自为谢绍宗斟酒赔不是,连连夸赞他qg深似海,对阮小姐不离不弃。
阮流君听的直犯恶心,就听见旁边的裴子玉小声问裴惠月,“那位阮小姐是谁呀?很厉害吗?能被谢相国看上。”
裴惠月低声道:“一个罪臣之女而已,被谢相国看上还不是因她有个国公父亲。”
阮流君只做听不见,她只想等着许荣庆正式和裴家告辞之后,她好借身体不舒服脱身。
好容易吃完这顿饭,许荣庆和裴家辞行,说今晚就要动身回苏州。
裴老夫人和宋元香巴不得他快些走呢,一个犯起浑什么都不顾的许荣庆,继续留在裴府还指不定出什么岔子呢。
她们便说了几句一路小心,回去处理完家中事务再来玩的客套话。
谢绍宗却是道:“许贤弟何不在京中多留些日子?”
许荣庆看了一眼阮流君,瞧她脸色不好,便摇头道:“不了,还是早日回家去的好,家中总是要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