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窝着气道:“母亲知道谢相国如今的地位吗?他出入皇宫都是随意的。”又道:“他今日跟我说那话分明的话里有话,说什么听说裴家家规森严,不知他方不方便去看看他义妹,这不是在打我的嘴巴吗?”
裴老太太道:“什么话里有话,你就是心怯。”看了一眼自己不成器的儿子,“你祖父也曾是一朝丞相,咱们裴家簪缨世家,怎么到你们这一辈一个比一个没出息!”
裴言气闷,他如今就是个从四品的闲职面对炙手可热的相国能不心怯吗?
也不想与老太太多说什么,只是问宋元香,“许姑娘呢?请她过来同她说下午谢相国要来瞧她。”
宋元香心虚道:“许姑娘身子不舒服,在她院儿里休息呢。”
“身子不舒服?”裴言问道:“可有去看过?请了大夫没?”这谢相国能一再来看这个义妹,想来是极看重的,他可不能怠慢了。
宋元香心虚不知如何答,裴惠月道:“母亲正要炖好了燕窝给许妹妹送去瞧瞧她呢,父亲就急急的找我们来了。”
裴言便道:“那快些去,你们也好生准备着些,差厨房添几道像样的菜,下午我和谢相国一块回来。”
说完又匆匆忙忙的走了。
宋元香和裴惠月慌慌张张的去准备,裴老太太却不是怎么看得上这个谢相国,她对这个谢相国是有些耳闻的,这些日子这个谢相国可是传遍了京都大街小巷。
寒门出身,大义灭亲的铲除恩师阮国公,年纪轻轻就当上了相国,如今朝中炙手可热。
可一个寒门出身靠踩着恩师上位的相国,根基能有多稳?不过是风头一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