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关回那间卧房,侍卫丢了几件衣服让她自己换。
冷的浑身发麻发僵,她蜷在榻上裹紧沈宴的披风,抖的抑制不住。
窗外是细雪的夜,她第一次觉得无望,摸着脖子上的小方牌,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能睡,不能死,死也要带着自己的身子去死。
她慢慢爬起身,将湿透的衣服一件件脱掉,背上的伤口流了血黏着里衣,她手指抓在床板上,将嘴唇咬的死白猛地伸手撕开,疼的她趴在榻上喘息都难,伸手摸到的是血是脓水。
她就那么光着身子在榻上抖了半天才缓出口气,吃力的将衣服一件一件穿好,她不会系衣带,手指僵的抓不住,她低头用牙齿咬住,系成死结。
她不能死。
几件衣服穿的她几乎力竭,闷在榻上牙齿咯咯颤个不停。
有人轻轻推开了窗,跃进了屋子。
她迟钝的抬头,刚想看清是谁,那人便闪身到榻前,掩住了她的嘴巴。
那人蒙着面,她看不清长相,只一双眼睛熟悉的很,她在挣扎间无意看到那人的手腕,一道小小的疤痕。
她瞳孔猛地收缩,是长情,这个人是长情。
她拼命的挣扎,长情忽然将她按压在榻上,从怀里取出一支青瓷小药瓶,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将那里面的药水全数灌进了她的口中。
苦涩又腥辣,火烧一般灼在她的喉头。
长情掩着她的口鼻,逼她吞咽,他的眼神凶狠极了。
她抓着长情的手臂,慢慢的慢慢的不再挣扎,她昏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