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包括义父的杀心变成苦肉计,而明知真相的我,依旧选择效忠朝廷。
因为义父膝下并不只我一个养女,而我,却只有一个义父。
即便是条狗,它也懂得感恩戴德。
时间静默许久,黑暗中,我在等着花容月的答案,可他始终保持沉默。我踢他一脚,烦躁道:“你不是说,我们之间不再有秘密?你连你的身世都肯如实相告,为何这点儿小事,反而遮遮掩掩起来?”
花容月为难道:“这不是小事,我反反复复,始终拿不定注意。不知道说与你听比较好,还是瞒着你比较好。”
我心中一凛:“可与霜秋白有关?”
如果不与他有关,为何义父在密函中只交待我一件事:不惜一切代价,杀了霜秋白!
花容月微微一颤,又不肯说话了。
这次我真火了,“霍”的站起身,怒道:“不说拉倒,我还不稀罕听了,你给我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花容月也站起身,想要拉我的手,被我一掌打开:“依着你的脾气,倘若被你知道实情,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来……还有义父,他固执的八匹马都拉不回,我也不敢去想,他若是知道你的存在……总而言之,你和义父,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两个人,无论哪一个出事,我都承受不起……”
这番话没头没尾,乱七八糟,但我却能听的懂。
因为我还记得破庙中我那惨死的娘。
莫不是,霜秋白杀了我爹娘??
那个将我从娘亲肚子里抱出来,又埋葬娘亲的小正太……
我倒吸一口凉气,佯装镇定的试探道:“霜秋白,是不是与我爹娘,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