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他们从韩家岭而来,隐约听到两句契丹话,便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避开了。”

果然是契丹人!

阮玉目光一凌,沉声问:“你可曾看到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他们背着那娘子,没过江,往东边的土沟里去了。”

管事的脸色颇有些不自然,黑灯瞎火的,两个汉子一个娘子往那种地方钻,不用想就知道要做什么勾当。

阮玉皱了皱眉,心道不好。

他匆匆道了谢,翻身上马,追了过去。

此时,袁二娘恨不得死了才好。

从前她也经历过几次人事,彼此间你情我愿,各取所需。并不觉得有多痛苦,相反还能体会到难言的乐趣。

这还是她头一回遇到如此粗鲁的汉子,觉得男女之事令人这般痛苦。

娇嫩的后背沾满黄土,任由沙石无情地磨砺。身子仿佛被劈成了两半,口中几乎要呕出血来。

不管她如何哭求,对方都毫不怜惜,到后来,他们还嫌她烦,用杂草堵住了她的嘴。

阮玉是循着那毫不掩饰的冲撞声找到他们的。

彼时,袁二娘就像一个破损的玩具般仰躺在土坡上,身上没一处好地方。两个汉子双管齐下,肆意地玩弄着。

阮玉一看就火了,人还没从马上下来,手中的剑就已经刺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