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大郎对于这样的结果早已有了心理准备,细细地询问了边老大夫相关的准备事宜。

唯一让人庆幸的是,遇到了边老大夫——老人家曾是军医,此类病患处理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处理起来还算轻车熟路。

关大郎把边老大夫的话一字不漏地对关二郎说了,并安慰道:“老先生说了,你这样的还算轻的,没啥。”

关二郎怔怔的,好半晌才有了反应,“这治病的钱……”

“侯爷不是给了百两交子么?还有这些日子咱家攒的,足够了。”

关二郎垂下眼。

家里的钱攒了多少年、又是如何攒起来的他能不清楚吗?如何能全部花在他身上!

叶三姐有点急,“二郎,别怕,老先生医术高着呢,他说没事定然没事。”

关二郎知道,如果自己不点头,他们怎么也不可能安心。于是,便抬起眼,轻轻地“嗯”了一声。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关大郎当即便去了县里,一方面同边老大夫商量好时间,另一方面买齐了要用的东西,无外乎烈酒、吊命的药村、干净的细麻布。

叶凡单是看着就觉得心惊肉跳——那可是锯腿呀,就、就在布满灰尘、虫鼠横行的窑洞里整?

关大郎突然变得开朗起来。逢人便笑,好吃好睡,还叫着兄弟几个说了许久的话。

第二天,边老大夫再来时,他还开玩笑地说换成普通的药吧,将来还要吃许久,别一口气给补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