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容欢生气,她忍下后面的话。
容欢坐在椅子上,推开小窗,望向窗外的一轮旭日,沉默许久才道:“就算这只是一场梦,能在梦中见到他们,我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宝姝心如刀绞,走到他身边揽住他的肩:“这不是梦,至少,我是真的。”
容欢扯出一丝笑容,伸手握住她的手,将头歪在她胸前。
若是能抛开一切,只活在梦中,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三个时辰后,琉毓遣人来请容欢前去厢房对弈;傍晚,又遣人来邀他前去月庭喝酒,这一喝就是一整夜。第二天,第三天……
而容欢对于他的要求,半句废话也没有。
宝姝心急火燎,心头乱糟糟一团,愈发觉得哪里不对劲。
容欢终日陪着琉毓饮酒作乐,整个人越来越没精神。她小时候听过未玖讲故事,说这世上有一种怪兽,以制造黄粱梦境为生,借以吸食人的精魂。
难道,他们并非穿越了时光,而是堕入了梦中?
左等右等不见容欢回来,宝姝再也坐不住了,不行!一定要去看看他们在做些什么不可!
将拉开门,两名小弟子已经拦下她:“师叔有令,琅华仙山,夫人不可随意走动!”
宝姝瞥他们一眼:“人有三急,难不成,你们师叔有令不准人上茅厕?”
小弟子面面相觑,只得答应。
一名弟子在前引路,一名弟子在后盯梢,宝姝默默寻思着怎样甩开他们,可是他们看上去法力不弱,自己断然不能硬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