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礁石,她将小脑袋歪在容欢肩膀上,不一会儿便睡的口水横流。
直到听见她的轻微鼾声,容欢原本神采熠熠的一张脸才渐渐松垮下来,额上大颗大颗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不知道之前云姜给他吃了什么药,身上伤口非但不会愈合,反而日渐溃烂,锥心噬骨的痛。
丛林里一道白影闪过,容欢将宝姝放在石头上,再布下结界。
追着进入丛林,钻进一处山洞。
“嘻嘻,有趣有趣,没想到你这小鼠崽子还挺耐打,撑了这么久都没吭声。”一只鹿身狐面的巨大异兽扬了扬前蹄,俯身睨着他。
另一只狐身鹿面的异兽比它小上许多,仰起脑袋笑眯眯地道:“哈哈,好玩好玩,我们两兄弟在这里待了数万年,除了那个人,你还是第一个能扛这么久的咧。”
容欢面如白纸,气的直咬牙:“你们两只怪物,要杀便杀,休得侮辱人!”
兴许是闲的太久,打从他自愿堕入极乐岛那刻,两只看门魔兽就总爱缠着他比试。容欢活了一千两百岁,打过的架受过的伤,加起来也没有这些日子多。
嘻嘻瞪着他:“我们哪里是在侮辱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兽心!”
哈哈也剜他一眼:“就是就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兽心!” 蓦地,它搔着脑袋茫然看向嘻嘻:“大哥,吕洞宾是谁啊?”
嘻嘻也挠了挠头:“兴许是只耗子,不是常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
“不对不对,你说这话不是形容咱们是耗子?明明他才是耗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