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半真半假,宝姝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诚恳道:“咱们都忘了,好不好?”
容欢见她一脸真诚,说不清楚心里什么滋味。想她一个女儿家都放得开,素来洒脱的自己,怎么反而扭扭捏捏的?这一个多月,他脑袋是不是被门挤了?
他将手抽回来,从怀中摸出锦帕擦了擦,高傲地扬起尖削下颚,讥诮道:“下次再学本大爷挑下巴,也要学的好看点儿才行!”
“扑哧”一声,宝姝忍不住笑了,露出两排小小银牙。
……
一切好像恢复如常。
临近朝会,不管琅华上下乱成什么模样,宝姝每日待在七宝殿修习迷踪步,生平第一次,学功夫学的不亦乐乎。哪里做错了,容欢少爷依旧毫不留情的手脚并用,整的她两眼泪汪汪。
态度跟上了,身体却很吃不消。
不知道是不是临近比赛,心里总是无端烦躁。她白天吃不下,晚上睡不好,还一阵阵头晕恶心,既困又懒,好像中暑了似的。
朝会开幕前一天,她病恹恹地赖在床上,抱着小白蒙头睡大觉。重明叫了一次又一次,软硬兼施了半天,动都不动一下。
忽听门外有人叫她:“宝姝师姐,你家里来人了,寻萱师姐让我前来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