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箫醒来,这厢楚谣自然也醒了。
一个深呼吸后坐起身,身畔无人,她翘了翘头,充满歉意的看向藤椅上躺着的寇凛:“夫君,真对不起。”
寇凛正在想事情,被她的声音拉回现实,才知道她醒来了。
连忙起身走过去她身边:“身体还好?“楚谣也不回应,靠着床头坐着,一副精神不振的模样。
寇凛思忖半响:“谣谣,你哥是因见你坠楼流血,才对血敏感,你为何会晕男人?”
楚谣摇头:“我不知道。”
寇凛将询问楚箫的话,又询问一遍:“你会产生恐惧,是不是从前受过这方面的伤害?”
“哪方面的伤害?”楚谣一时不解,回神之后脸色愈发苍白,“不曾。”
“我又不迂腐,不会在意这些。”寇凛坐下来,握住她冰凉的手,“你同我说实话,我们才能想办法治好你这个毛病。”
“真没有。”楚谣见他锁着眉,慎重思考的模样,顿觉受到了侮辱,将手从他掌心里抽了出来,“你不相信我?”
“没有,我在想旁的事。”
“在想我母亲就是如此败坏门风,我也很有可能?”
寇凛的眼神有些闪躲:“怎么会呢?你别乱想。”
原本楚谣已是难过,见他这般态度,只觉得心寒又心酸,强忍住,语气中带着一抹要强的倔强:“先不忙着问我这些,你先前不是指天誓日的说今晚若不让我哭出来,你就从山上跳进海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