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爹疼你,却对我又打又骂。”
“还不是因为你不学无术,整天气他。”
“我……”楚箫依然不打算将自己主动放弃学业,想让妹妹取而代之的事情说出来。
他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妹妹的头,妹妹已经长大了,不用他来操心了,虽然他也没操过什么心。
楚谣也没觉得别扭,关心着问:“你就只想通了父亲对我们很好这事儿?”
“还想通了人不能逃避问题。”
楚箫那晚真的想了很多。因为怕变成父亲这样的政客,所以从源头掐断这个可能性。
因为喜欢虞清,往后或许没有好结果,怕受伤害,就逼着自己拿她当男人看。
他的这种行为,和虞康安认为段冲长大后会成为大祸害,便将年幼的段冲杀死,似乎有些相像之处,是不可取的。
想通之后,楚箫虽然后悔自己从前的行为,已是于事无补。
就像他近来已将四书五经倒背如流,却并没有什么改变。
他有些迷茫自己往后的路该怎么走,陪着虞清在悬崖坐了大半宿,听着潮起潮落,突然明白过来,其实根本无需思考太多,只需乘风破浪,勇往直前即可。
“哦,对了。”被楚谣一打岔,楚箫险些忘记自己是来干嘛的了,“我昨个与虞清做了个尝试,我现在见血似乎不会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