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琰指着谢静姝那口:“姐夫你看。”
楚修宁认真辨认,若非谢从琰解释,他还真看不出异样:“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几年前潜入墓穴里,开过你姐姐的棺?”
谢从琰道:“有可能是盗墓贼。”
“不会。”楚修宁略微一想,目光微沉,“今夜有人炸墓,应该就是为了告诉我,你姐姐的棺椁被人动过。”
谢从琰沉吟:“那现在……”
这墓室里的味道充斥着腐败,楚修宁深深一个呼吸,做出决定:“开棺。”
谢从琰也知开棺是一定的了,走去外面吩咐自己的亲随去准备工具。
回来后瞧见楚修宁站在棺椁前发呆,他没上前打扰。
“是我无能,竟令你死后都不得安稳。”楚修宁因自责叹息。无论再怎样忙,每年亡妻的生祭死祭以及清明除夕他都会前来,自墓外从未看出过异常,若非今日这一炸,再加上谢从琰细心,他怕是到死都不知道亡妻的棺椁竟被动过。
只希望是盗墓贼,拿走陪葬之物便是。
最怕的是曾被他斗败的政敌,阴损的来毁坏尸身。
“大人,将军。”
待亲随拿着工具入内时,谢从琰上前道:“姐夫,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楚修宁道:“我自己的夫人,我回避什么,开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