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时,楚箫紧绷的神经旋即就松懈了下来,看向金鸩的目光没了怒意, 反而多了一分感激,手里的“弓”啪嗒落地, 人也晕了过去。
身后捧着箭筒的仆从立刻接住了他, 另有两个仆从搬来了藤椅, 将他放在藤椅上。
金鸩扔了弓:“拿酒!”
……
金鸩带着楚箫出门之前,就嘱咐楚谣在床上躺好了,因为随时都可能陷入昏厥。
楚谣从哥哥身体里醒来时只嗅到血腥味,并没有看到血腥的场景。
因为藤椅背对着靶场,且那数百戎装护从以盾牌将靶场和射箭台之间隔绝开。
楚谣知道金鸩要帮哥哥克服晕血症,但却不知道他使用了什么手段,但她知道这手段一定极端恐怖,因为她感受到楚箫所遭受到恐慌。
手脚不听使唤,一直在颤抖,她目望面前双手掐腰看着自己的男人,想要开口喊一声“金爷”,然而舌头和嘴唇都是麻木的。
“感觉可还好?”金鸩接过仆从端来的酒,先喝了一杯试了试温度,蹙眉扔回去,“还有些凉,再拿去烫。”
“是。”
楚谣好一会儿才能开口,声音颤抖着:“金爷,您这用的什么法子。”
“你哥果然还是聪明的。”金鸩弯下腰,双手分别按在藤椅两边扶手上,平视藤椅上的楚谣,“江郎尚且才尽,他不动脑子久了,只是迟钝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