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里,楚谣正在向金鸩解释:“我哥哥并不是软弱,他只是待人和善。”
“这是和善?”金鸩不信,“你父亲也是温文和善,看着很好欺负的模样,但咬起人来和疯狗一样,死都不撒嘴的。”
这形容令楚谣无言以对,明明是在侮辱,但她偏偏听出了夸赞。
金鸩站起身:“你先吃,我下去接他。”
楚谣准备起身相送,被他按住肩膀,“怎么还是这样见外?”
楚谣只能又坐下了。
金鸩走到房门口后,又停住脚步:“有件事很奇怪,冲儿告诉我,你哥哥似乎早知道我与你母亲乃是旧相识?”
楚谣心里咯噔一声。
而金鸩并未继续追问,兀自出门去了。
……
金鸩从山上出发,楚箫从岛口去往山下,两人恰好在别院门口遇见。
没等人介绍,楚箫立刻就分辨出了他就是金大老板。
果然是小时候常见的,看到立刻就能想起来。且他想起的比楚谣更多,脑海里开始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片段,是金鸩抱他在腿上教他握笔写字时的情景。
护卫们行礼:“金爷!”
楚箫回过神来,寻思着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