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他的身份与事迹,她只觉得不寒而栗。
不过,她怎么觉得此人有些眼熟,应是曾在哪里见过,但印象又很模糊。
“义父……”曹山擦着汗正想解释,金鸩忽然道,“将这两人拉出去,双腿双手全都砍干净了,扔海里喂鱼。”
楚谣和孟筠筠全都打了个寒颤。
却见从门外走进来两个人,拿下的却是那两名壮汉。
在哀嚎求饶声中,楚谣明白过来,因为这两名壮汉是曹山的人,在金老板下令“停下”和“松手”之时,腿和手都稍稍慢了一步……
曹山哪里还敢再解释,愈发擦汗。
金鸩逗着鸟,没看孟筠筠:“孟小姐有话要说?”
孟筠筠再有勇气,也被金鸩看似云淡风轻,却极端狠辣的气势给吓到了。
楚谣在她后腰轻轻一推,她才道:“金爷,您一直与陈七和徐旻并称海上三雄,但小女子总听父亲和姑父说,那两位即使联手,也不及您的一半,您早些年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他们铲除吞并,成为唯一的枭雄,可您没有,反而处处避让着他们。”
金鸩微勾唇角,不语。
孟筠筠硬着头皮继续道:“因为您明白一个道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有他两股势力左右牵制着,朝廷便不会集中力量对付您。”
金鸩终于开了口:“所以呢?”
孟筠筠道:“小女子被抓来此地,并不是您的本意,小女子心里都是清楚的。您若将小女子放回去,小女子定会感激您,虞家也会念着您的这份恩,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