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是爹让你找的,你找不到就是你这持家之人失职,要么你赔我个金碗,要么将管家权给我交出来。”
“别问我,问我的刀。”
谢从琰撂下话,策马向北,不再回头。
……
京中派来处理洛王谋反案的官员,预计于上元节左右抵达,寇凛决定初十离开洛阳前往福建。
这几日他闭口不提处置贺兰世家的事儿,寇璇被单独关在一处空旷的院中。寇凛没下令封她的嘴,她以绝食作要挟,每日里哭闹吵嚷,求着要见寇凛和谢从琰。
当着锦衣卫的面,她口口声声骂寇凛忘恩负义,哭诉自己养了头白眼狼。
却绝口不提自己是徐家人,不提谢从琰的身世,估摸着心里清楚,这事儿若是抖出去,整个贺兰家是真完了。
暗卫每隔几个时辰就来禀告,寇凛置若罔闻。
直到初八晚上段小江回来,带着楚尚书的回信。议事厅里,寇凛边拆信边问:“这次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段小江无奈道:“楚尚书这信回的慢,我等了他两日。”
“恩。”寇凛仔细看信。
看完之后,沉吟良久,烧成灰烬。
“大人……”暗卫又来报,“贺兰夫人又开始闹着自尽,说您湖广还有亲戚,她若死了,您再也别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