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了侧身,眼尾余光落在她身上:“不过谣谣,往后我尽量不令你为难,你也不要太过为难我。”
“好。”
立场的事情说不出个所以然,她不可能承诺自己嫁给他以后就会只向着他,置她爹和楚家的安危利益不顾。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知道寇凛不会强求,倘若非得强求,她不会点头。
“对了大人。”见寇凛准备从窗子出去时,楚谣坐起身喊住他,“有件事一直没有告诉你。”
寇凛又阖上窗:“什么?”
楚谣道:“上次太子不是告诉您,他有关于《山河万里图》的线索么。太子说,在东宫失窃案发生前两天,他在太子妃房间里看过一张东宫布防图,禁军十二卫每隔七天变化一次布防,画图只能用七天,太子妃是定国公府的人,太子怀疑失窃案与定国公府有关。 ”
这么重要的线索,寇凛想问她早怎么不说,却也明白信不过他时,她说出口会给太子惹来麻烦。
“我知道了。”
……
电闪雷鸣,却一直不见暴雨落下,尚书府内戒备森严,夜行衣外,寇凛套上老嬷嬷的衣裳,戴着胶质面具离开楚谣的小院,顺着回廊朝后花园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