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两件事情性质不同,谁又能帮得了他?
自回京以来每次有危难发生,她总是想到去求寇凛,现在她该去求谁?
爹肯定不会插手的,说不定还得趁机落井下石。
楚谣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红着眼眶低声骂道:“让你平时四处得罪人!”
可他会有今天,全是因她而起啊……
“小姐。”春桃在外扣门。
楚谣擦擦眼泪:“进来。”
春桃推门入内,身后跟着一位膀大腰圆的老嬷嬷:“小姐,舅老爷特意请了位懂武艺的嬷嬷过来,说这段日子您或有危险,命她贴身不离的伺候小姐。”
楚谣心头一震,下意识去摸自己左腿膝盖。
抬头一看,并不是谢丛琰那位乳娘,松口气的同时,冷冷道:“我不需要。”
春桃为难道:“小姐,这是老爷同意过的,再说了,哪一家尚书千金也不像您一样,身边只留一个侍女使唤,连个嬷嬷也没有。”
楚谣心中正难过,脾气也燥起来:“我说了,我不需要,再多嘴就去领罚!”
“小姐,是寇指挥使在牢房里给谢将军递了话,谢将军才找老奴来的。”老嬷嬷神情轻蔑,也不行礼,用粗嘎的声音道,“指挥使令交了之后,一直在尚书府周围负责保护您的三队锦衣暗卫将会撤走,您处境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