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此时,青霜镇附近的山头上。
“少帅,箱子已被锦衣卫带走,咱们的人也都安全撤离。”
“不曾伤到镇上的百姓吧?”
“不曾,锦衣卫一方似乎也很小心注意着。”
“那就好。”
虞家兵士看着面前正眺望京城方向的紫衣年轻人:“少帅,您违背总兵大人的命令,不想将这笔钱给袁首辅,属下可以理解,但您给了寇指挥使,那奸贪狗贼,岂不是更……”
虞清没有回头:“三年前黄河水患,用于赈灾的二十万两银子在路上不翼而飞,圣上派寇凛去查,他人还未到,二十万两银子就已到位,解了灾民的燃眉之急。”
兵士一愣:“寇指挥使自己出的钱?
“不过,他是不可能吃亏的,最后找回来的官银全落入他口袋里,还从地方官手里赚了更多……”虞清笑了笑,“咱们这位寇大人呀,是个心狠手辣的卑鄙小人不假,但偶尔也会做些令人刮目相看的事情出来。就凭这一点,我宁愿将钱给他,也比给袁首辅强些。”
兵士释然了不少:“消息已经给袁首辅送过去了,我们是不是立即动身回福建?”
“不,楚大背上了人命官司,过几日就要三司会审了,咱们等等再走,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楚谣从哥哥身体里回来后,因为犯了腿疾,几乎没出过房门。而她父亲忙的脚不沾地,连着好几天都在吏部宿着没有回家。
谢从琰一样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