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丞傻眼:“寇大人,这不合规……”
跟随在寇凛身后的几个锦衣卫转过身,堵住通道,齐刷刷将手放在腰间绣春刀的刀柄上,对他怒目而视。
寺丞吓的险些尿裤子,哪里还敢说话,灰溜溜离开,寻人去通知裴颂之。
……
“何人擅闯……”
大理寺监牢中,狱丞挺着腰板出来,见着一水的飞鱼服,立马躬身请安。
段小江问:“楚箫被关在哪里?”
压根儿不用狱丞带路,楚箫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我要见裴颂之!我要见我爹!我要见我舅舅!”
声嘶力竭,听着极是痛苦。
寇凛眉头紧紧一皱:“你们用刑了?”
狱丞噗通跪下:“回大人,绝对没有!楚公子进来后,咱们都是好生伺候着的!这两日里,他不吵不闹,但在一炷香前,不知为何,一直喊个……”
不等他说完,寇凛已经寻着叫喊声走了进去。
牢房里异味很重,他用袖子遮了遮鼻子,挂在通道墙壁上的烛火稀少,昏暗逼仄,令人倍感压抑。
曾经不愉快的回忆涌上心头,冲淡了寇凛原本的好心情。
停在一扇厚重的铁门前,只听见楚箫在门后鬼吼鬼叫,却看不到人,寇凛冷冷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