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搬离杜恒霜送她们的宅子,住到这个租的院子来,她们有多久没有吃过肉了?
陈月娇委屈得想哭。
这样的日子,她真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以前,她以为没有男人真心爱她,才是一辈子最大的悲剧。
现在她发现,和三餐不继比起来,男人的爱算什么东西?为了能吃饱穿暖,让她做什么都行……
陈月娇突然明白了上一世,这个本体的陈月娇隐忍十年,最后才做到萧士及填房的心情。
她是真正吃过苦,所以才不把在萧家的隐忍当做是苦痛吧。
只是后来她成为胜利者,舒舒服服活至耄耋,就忘了她当初过过的苦日子,重生回来,就一心要得到男人的“真心和爱意”了。
多么讽刺。
陈月娇嗤笑一声。
不知不觉中,她发现自己已经混淆了“陈月娇”和“杜蘅”的界限。
在她心里,她已经不折不扣成为“陈月娇”。
“杜蘅”已经在她心里沉睡,永远不会醒来。
她伸出手摸了摸头上的白玉簪,举手投足之间,越发沉稳。
她知道她不能急,她只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