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约是在这之前我也觉得我那座王府太冷清了些,而她那么闹腾,我觉得如果分一半王府给她住着,哪怕是闹腾,好像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所以来之前,我去请父皇赐婚,但他拒绝我了。”
说到这里他仍然还在笑,眉眼之间却被窗外还不算明朗的天光映出一线清冷。
了云听完,叹道:“听起来可真像个话本子。”
萧珩掀了掀眼,说道:“师兄这修行修的可真不寂寞。”
了云无所谓地笑笑:“我只是顺手看看浮世红尘里人间百味,而你却是根本堕了尘心。你这个样子,好像离放弃初衷也不远了。”
“不会。我放不下。”萧珩重新捻起佛珠。
“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了云道,“你想过没有,你母亲有灵,若知道你为她如此,恐怕也不会高兴?”
“怎么会?”萧珩漠然道。
“可你我都知道,那件事跟燕棠并没有直接关系。你这么钻牛角尖,对什么都不知情的燕棠来说,是很不公平的。”
了云半歪在禅床上,凤眼微眯看着他,风流俊俏得压根不像个僧人。“要么,你就直接把真相告诉他,再直接把他揍个半死。”
萧珩眉眼之间有黯色。他盯着香炉看了半晌,蓦地失笑:“我告诉他真相,好让他们父子相认,我再彻底沦为陪衬么?那样,我和我无辜被牵连的母亲又算什么?”
了云听到这里,也凝起他浓密的长眉来:“说到底,你查到的这些又有几分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