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寺如何?”周重道问贺兰谨参观的感想。
贺兰谨坦言:“宏丽伟壮,国中恐怕再没有能媲美的。唯一一点不足,就是太新了。”
这本是一句废话,因火灾重修的大殿,岂有不新之理?
周重道忽然温柔起来,也问了句废话:“新有什么不好?”
贺兰谨答得也像谜语:“新旧本身并没什么不好。只可惜定国寺的新是无可奈何之事。”
第4章 肆
周重道不再说话,等到了王府,他就叫贺兰谨去他常住的持清院。
他换了身衣服,过来就将贺兰谨带到内室。宫人在他回来之前早就收拾好了。他惯会享受,在庭院后面砌了温泉。
贺兰谨这时候才犹豫起来,微笑道:“与殿下共浴,恐怕唐突。”
周重道是才着迷的时候,贺兰谨说什么他都不会生气,只觉得十分好笑。
他不说话,只是看了眼贺兰谨,便让宫人为他脱衣。
在周重道身边服侍的宫人,早己见怪不怪,一个个守口如瓶,嘴踉铁打出来的一样牢靠。哪怕他真把淳徽带到床上,这些宫人也不敢吐一个字出去。
何况这会儿周重道要睡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地方小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