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暄说:“心情好地话可能会好,”勾起嘴唇,“心情不好的话,大概也会好。”
我眨眨眼睛,“这怎么说。”
流暄微笑,“心情好了,身体各方面也都会变得很好。恢复就会快。”
我问,“那心情不好呢?”
流暄说:“心情不好就无所谓了,”用开玩笑地口吻说。“把那边也瘦下去不就一样了?所以现在趁着我还没有很瘦……”
我的心迅速又酸了一下,我说:“以后你别这么说了。我不爱听。好像将来有一天会变成那样似的。只要你勤练武,就一定会好的。身体这么长时间不恢复,一定是因为你偷懒。”
流暄笑,拉过我的手,环住他地腰身。“我吓你的。”
这还真的把我吓住了,莫名其妙地后背就出了冷汗,就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心都提前悲伤起来。
月桂花瓣在空中飞舞,借着树枝上灯笼里朦胧的光芒,展露着它的绝艳,纷纷扬扬,仿佛天地间都能感受到这片树林带来的美丽。
我的视线越过月桂林往外望过去。奇怪地是,我居然看到了在一棵大树背后,有一角象征着尊贵的紫色衣衫。
等我再定神望过去,视线所及,那里什么都没有。如果刚才有人在地话。人跟人原来这么容易就错过了。
过了一会儿,有人上了台阶,我和流暄还是手拉手抱在一起,我顿时觉得自己脸皮不够厚,额头上已经惊出一层薄汗,急忙在流暄怀里挣脱着,心脏比剧烈运动时跳的还快,手脚麻软。
流暄笑着看我跳开,我一抬头就看见了白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