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丹凤闻声转过脸来,轻轻笑了两声,叹息道:“还真是我认识沧玉,你这性情千百年都不变,实在没什么意思。”他见着玄解与白棉一道儿往这里走来,眼珠子一转,忽然千娇百媚地笑了起来,慢悠悠道,“我本还以为你亲自带着那小子出门,是因着他对你而言格外不同。”
又搞什么幺蛾子?
沧玉谨慎地看着辞丹凤,觉得这话越听越耳熟,实在很像是言情小说里恶毒女配在女主来到房门口时候故套话本性傲娇或者是有什么不得已苦衷男主,然后就是男女主陷入无理取闹吵架和好跟解释还有我不想听解释……
这个猜想让沧玉觉得身上起了好几排鸡皮疙瘩。
玄解在门口停下了脚步,白棉温顺地跟在他身后,这么说来似乎有些奇怪,可是在意识到自己对白棉而言是特殊那个人之后,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见到沧玉,没有想到会在门口听见这样对话。
不管怎么回答都很奇怪,沧玉站起身来直奔主题:“那你呢?”他目光锐利,仍如往昔那般坚定不移,“探亲还是访友?”
沧玉一装了二十多年,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从春歌跟赤水水 反应来看,他比原来沧玉更冷淡得多,而这种程度对辞丹凤却是正好距离。
就好像任何人面对同事跟老总之间表现出来性格总会稍有些许不同,可见黑暗职场生涯从古至今都没变过。
“哈。我可没兴趣关心白维岳事。”辞丹凤被轻而易举转开了话题,他对任何事兴趣都很大,同样对任何事兴趣都不大,他慢悠悠道,“不过是那小姑娘慌得直奔深山,一路寻到这儿来罢了,巧合撞见你们。说来,我记得那个叫容丹小姑娘曾是你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