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春歌方才那番话,也多多少少摸出个一条线索来,无非是这人间来的狐女心术不正,先嫁给了大长老还不满足,之后又看上了天界的龙神,这才叫重伤的大长老与她和离,因而很是不屑地看向了容丹。
春歌冷哼一声,只道:“随你。”
容丹眼泪不断,抿着唇却不发一言,她从衣摆往上看去,泪水模糊视野,那人的眉眼淡然如往昔,并无半分伤心忧虑,此事本与他无关,龙神与重明鸟太过巧合,他是因此身受重伤,本不该为自己说半句好话,可他还是来了。
她此时此刻,只觉得全身发冷,
“你起来吧。”沧玉又伸手去扶容丹,缓缓道,“你来青丘不久,不懂规矩,怨不得你。”
容丹倒宁愿他打骂自己,也不希望这般宽容体恤,一时眼泪流得愈发凶了。她生来就少人疼爱,与母亲相依为命,常遭冷眼,旁人恨她怨她,她都能挺直腰杆一一报复回去,唯独这好,她最是消受不了。
旁人爱她疼她,她便全没了主张。
春歌冷笑了两声,又听沧玉道:“你我妖族,修道向善之心绝不可少。”
这句便更像是教导了,狐狸们低俯下头,恭恭敬敬道:“是!”
声浪翻涌而来,倒险些把沧玉险些吓住了,他只是随口说说罢了,一时就把接下来声情并茂的戏份给忘记了,便急忙向春歌求救,还未等他使个眼色,天上来了两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