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裘望安哪里懂得这些,他如今是纸老虎一样,都是装的。
裘衣轻听他说完还瞧着九阴,忽然问道:“夫人想去吗?”
九阴玩着簪子的手指一顿,从菱花镜里看正望着自己的裘衣轻,“去哪儿?”
裘衣轻在镜子里笑了笑,“陪他去接外邦来客,今日来的是不同邦国,金发碧眼的胡人也有,夫人想不想去看看?”
“相公为何突然这样问?”九阴转过头来看他,“我去恐怕不合规矩吧?”
裘衣轻望着她,眼神软的一塌糊涂,“夫人是想去的吧,若我说不合规矩,夫人也会想法子去的,我知道夫人有的是法子。”倒不如他先提出来,让她去了,这样安全他也放心。
九阴瞧着他那双眼只觉得裘衣轻的心机其实她从未完全看穿过吧,他似乎……将她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他这样的心机如果用来对付她,那也未免太难搞了。
“这次来的外邦质子有一位是带了家眷,本就该派个女官或是裘望安的妃子同去接待,安置那些家眷。”裘衣轻对她招了招手,“他还没有成家,又没有可信任的女官,让他去请示圣上请我的嗣王妃帮忙,也没有什么不可的,况且京中谁不知他与你亲近,你帮他去接待质子家眷合情合理。”
九阴拿着簪子坐到了他身边,他将簪子抽出去亲自为她簪上道:“你若想去玩我便会为你安排,知道吗?”
他将她算的明明白白,她确实是打算了偷偷前去看个热闹,再来裘望安是她养的反派,她不能叫顾朝算计了去,那顾朝之所以让他去,还不是为了算计他当众出丑出差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