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长老一边替师兄换药,一边说了自己这些天追查段老三的所获。
宋麒耐心听完,便道:“段家那头的线索,可以暂且放下,如今内鬼就藏身于月炎山之中,那晚带我进屋的人已经被杜门一位师兄看见了,我们得立即回月炎山找出那人。”
宋麒一指被绑在一旁的玉面修罗:“他也能替我们指证。”
那玉面修罗十分配合得冲两位月炎派长老笑了笑。
“不知此人有何居心,事不宜迟,”邱何默一撑膝盖,勉力站起身:“我们现在就动身回岛,最好能御龙而行,只不知天狼能否背负四人渡海。”
“背负四人倒是不难,”宋麒答到:“只是海面不能随时着陆,要连飞几个日夜,就困难了,需为它备足口粮。”
凌子逸问:“要备多少?我这就去置办。”
“至少两头猪,去骨去头。”
凌子逸嘱咐宋麒照看好邱长老,便起身出门。
宋麒走到床边,蹲身察看邱长老脚后跟伤势,不禁蹙眉道:“怎么休息几日,伤势反而严重了?”
邱何默摇头叹道:“毕竟是天雷所伤,是我大意了,还得回岛后,依照古方,炼些对症的丹药才行。”
宋麒仔细查看伤口——只是被雷火波及,以邱何默的道行,最多五日便该痊愈了,不料竟然会恶化。
邱道长倒对伤势不甚在意,转而询问宋麒,这玉面修罗的血有何功效?那背后元凶为何借用?
宋麒坦白道:“这事,他自己也不明白,我想先带他回月炎岛,有其他前辈和江世伯在场,见识比我广博得多,一定能推测出那人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