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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齐霄那令人困扰的嘘寒问暖,也成了一种习惯。

但这一次,齐霄却不知道怎么了,不仅没有来他这里,还一连几天都没在云霄峰上露面。

最初燕如云是觉得惬意的,然而渐渐的变得焦灼——他始终确信着齐霄会来,连如何应对的说辞都想好了,齐霄却始终未来,他便总要想:是不是该来了?

像是在等待一场悬而未决的判决,一把刀悬在头顶,早晚会落下来,但在他落下来之前,忍不住杂念丛生。

这几天他也未曾离开云霄峰,短暂地离开也没有,以免他在他离开时,齐霄忽然到访。

燕如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从前明明很是不喜齐霄整日里围着他团团转,此次回来便有齐霄与以前不同的预想,这时又一连几日不见齐霄踪影,反而觉得这一趟迷雾山白回了,心绪烦躁比之在外界更甚。

山不就我,便由我来就山。

燕如云起身,心道:上一次见了师弟还未送件像样的见面礼,倒不如趁此机会一并带去,顺便问一问师尊近来忙于何务。

如他先前所说,此次下山一趟所获繁多,不单是修行上的心得,更有所获的功法与兵刃。功法之中拿得出手的有《幻步》和《噬仙印》,这两本功法太过qiáng势,且源头并非什么仙圣而是妖魔之魁,练之恐损心智。

这样想来,齐霄教他的《穿云神舞》当真是绝世之法,不仅威力无边,还有洗jg伐髓之效,舞上一遭,体内灵气便凝练一分,只是有一点不明——这样好的功法,齐霄自己却不练,只将招式和心法传授给他,现在回想几个月前齐霄为他示范的最后三式,方才察觉他的勉qi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