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现吗?我不是第一个给你送情书的人,亏大了。”罗域无奈地揉了揉馥碗的头发。
馥碗被揉得晃了晃,也不管,说:“你是第一个给我写信的,不是一样?”
“不一样。虽然第一次给你写信,同样重要,但情书不一样。”罗域认真地说。
馥碗被男人专注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哑声说:“你写那种东西,我也不看。”
“真的不看?”罗域追问。
馥碗坚定地摇头,回:“不看。你写那么肉麻的东西,不酷了就不要你了。”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我很酷,你就要我?”罗域调侃道。
馥碗被问得哑口无言,自觉说错话,不吭声了。
罗域却倾身越过桌子,抬手搂过他的后颈,低头跟他磕了下额头。
这是他们俩默认的约定姿势。
“我会给小朋友写一封与众不同的情书,绝对不肉麻,不吓你,也不会被别人发现我们的秘密,写一封小朋友能喜欢起来的情书。”
低沉的嗓音不疾不徐,像是在平静地诉说,又是慎重的承诺。
馥碗放下手,看着罗域浅淡色的双眸,忽然有点好奇,问:“什么样的?”
“现在还不能让你知道。”罗域坐了回去。
“那你什么时候写好?十年吗?”馥碗发出直男的窒息反问。
罗域被逗笑了,说:“怎么能只写一封,写三封,一封十天,一封十年,一封七十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