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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二十分,时朝暮打车到了第一医院大门口。
下车后刚往前走了两步,时朝暮就看到了等在那儿的裴停今。
堪称阴魂不散。
时朝暮皱了下眉。
裴停今站在一米开外的不远处,没有继续往前走拉近距离,只目光沉沉的看着时朝暮:“你一定要做手术的话,我不阻拦。”
时朝暮纠正道:“你没资格阻拦。”
裴停今停顿了一下,没有就时朝暮的话做出反应,而是继续道:“但是清洗标记的手术疼痛感不低,标记的存在并不会影响你的日常生活,你没有必要这么急着做这个手术。”
时朝暮觉得挺好笑:“那我谢谢你的友好提醒?”
见他并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裴停今只能尽量把语气压得更温和一些:“朝暮,这次的事是我不对……”
闻言,时朝暮轻轻挑了下眉:“你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