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觉得自己还在在意吧?

……早知道不问了。

啧。

“关你什么事?”

冷冷的声音却打破了靳朝的幻想,让他不由一愣。

两个人的身高差距有点大,即便奚年站的位置不近,靳朝也能轻易地看清他的神情。

走廊上的灯没有开,光线有些暗。

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大概是清新剂的味道。

奚年微微侧着身,大半张脸都隐在阴影里,显得露出的轮廓格外生硬,眼睫却低垂出一个令人怜惜的弧度。

他总是这样,靳朝想。

明明别人没有恶意,他却像只刺猬一样竖起全身的刺非得把人扎出血不可。

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你就一定要这么说话吗?”

“是。”奚年的回答很果断。

靳朝被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半晌才从齿缝里憋出一句话来:“好,以后除了比赛和训练,我要是再和你说一句话。”

“我就是狗。”

而奚年对此的反应就是——

转身就走。

靳朝:“………………”

*

战队专用保姆车上。

教练开车,经理坐副驾驶座。

后面有三排,原本前两排都是左右靠窗各一个位子,但是此时第一排左边的位子上堆满了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