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洋靠近他,一口烟雾喷在他的脸上,挑眉,“凭什么?”
“凭我爱他,”朱阳光抱着他走出卧室,“凭我爱他,多过你。”
朱海洋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仰躺在床头,抬手捂住了脸。
赵维新已经晕了过去,朱阳光将人洗好澡,放在自己的床上,从床头柜中找出药膏细心涂好,才抬头看向那个倚在自己门口的男人,“你想说什么?”
“光子,”朱海洋叼着烟淡淡道,“哥喜欢了维新十四年了。”
“可是你回来的第一个晚上就把他伤成了这个样子,”朱阳光压抑着怒火,刚才给赵维新洗澡的时候,才发现他体内的伤口令人毛骨悚然,不知道刚刚那一场性爱究竟有多疯狂。
自己放在心尖上小心翼翼疼爱着依然觉得不够的男人,居然被这个人伤成这副模样,即使他是自己的亲生兄长,依然无法阻止他想要将之狠狠撕裂的冲动。
朱海洋没有理会他的谴责,“我是为了他才入狱的,一入便是十二年,光子,你凭什么说爱得比我多?”
“哥,”朱阳光低沉着声音,“你说,你刚才的行为,和当年那个伤害他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又怎样?”朱海洋吐出一个烟圈,“他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我想怎么样都是我的事情,你算他什么人?”
“我算他什么人?”被戳到了心中梗着的硬刺,朱阳光猛地站起来,一把揪住兄长的衣领拖出房间,压低嗓音,“我算他什么?朱海洋你给我听着,我是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