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爹伤心地伏在扶手上,掏出小手绢抹泪,“可怜我家小明……”
“好了,曹局,我来这里,就是想说这些,现在,我回去工作了。”张英伟站起来,弹弹衣服的轻微褶皱,走向门外。
曹老爹在背后仔细描画着他瘦削的肩膀、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大腿,赞不绝口,目光落在他发梢边白皙的小耳朵上,捂着心口满眼忧伤:儿子啊儿子,这么美丽的一朵娇花,你怎么就还没摘下来呢?哦不!儿子都把他折腾住院了,怎么会连普通朋友都不算?
想到这里,曹老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小子哎,想忽悠你公公我?可没那么容易!
看着对方踏出房门,突然提高声音,“张英伟!”
“嗯,什么?”张英伟停住脚步,回身。
曹老爹负着手慢慢踱过来,唇角衔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乐颠颠地围着他绕圈,直到把他绕得寒毛直竖了,才嘿嘿一笑,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哼,那种事情……你们……做了吧?”
张英伟脊背一僵,脑中猛地浮现出那天晚上在小区内的楼下,那人将自己拥进怀中亲吻的场景,脸皮呼呼地烧了起来,结巴,“我……那晚是……那是……唉,因为喝了酒……”
“so~ga~~那晚喝了酒啊……”曹老爹扯出一个促狭到极点的笑容,在审视了他整整三分钟后,十分大度地挥挥手,“好了,不要多想了,工作去吧。”
一得赦令,张英伟立马捂着绯红的双腮逃走。
曹老爹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得意地坐进自己的大沙发,点一支烟,让那淡蓝色的烟圈在指尖缠绕,然后如文艺小青年般捧心感叹,“鸳鸳相抱分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