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哲给他冲好冲剂灌下去,让他在床上躺着看电视,自己去侯一凡的房间看看,结果一出门,就看到季老蹲在走廊里抽烟,浑身弥漫着阴郁的黑气。
“老师,怎么蹲在这里?”袁哲走过去,蹲在他旁边,“情况很严重?”
季老阴森森地扫他一眼,心想自己这两个徒弟真不赖,都是牛一样强壮的体格,你们就不能分点抵抗力给你们家那口子?
袁哲被他扫一眼,就觉得心里发颤,在心里飞快地暗想自己最近做过什么事情惹老师这么郁闷。
过了一会儿,季老慢慢道,“不严重,你照顾好黎域。”
“哦,这个我知道,”袁哲抬头看向季老,“您晚上回市区?”
“嗯,回去,明天早上所里还要开会,”季老看着他,“有事?”
“晚上跟我妈说关好门窗,谁叫都不要开门。”
想到那个温柔贤惠的大妹妹,季老身上的黑气悄悄地消失了,他的世界露出了明媚的阳光,笑得特别温文尔雅地对袁哲说,“放心,有为师在,令堂不必担忧。”
袁哲默默地扭过头去:我防的就是你!
走进侯一凡的房间,就闻到满屋弥漫着中药的气味,侯一凡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给顾维喂中药。
“怎么样了?还发烧?”袁哲找个椅子坐下。
“暂时退了,但是怕晚上又会烧起来,”侯一凡忧心忡忡地说。
顾维将一大碗药汤都喝完,皱了皱眉头,精神萎靡地倚在床上,对袁哲懒懒道,“黎域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