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接到老太太报警电话赶到的时候,三个不良少年正对着墙蹲成一溜,接受两位前辈的批评教育。
黎域一脚踏在台阶上做大爷状,手一扬,立马有小弟凑上来点上烟,抽一口,吞云吐雾,大声道,“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为非作歹则国风不正,少年们,你们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为何要等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哎,警察同志,你们来了……”
侯一凡蹲在角落里,抹一把脸,一手血,顿时愁云惨淡,将血手在少年的衣服上擦了擦,嘟囔,“这下出大事儿,我媳妇会杀了我的。”
三个不良少年被暂时带去拘留所,黎域和侯一凡都受了伤,由两个警察将他们送去附近医院。
等袁哲接了电话赶到的时候,黎域已经包扎好,所以没看到黎域小臂上八厘米的伤口,但看着他上面贴着的纱布,就感到一阵气堵,虽然他见义勇为是好事,袁哲还是想要揍他。
侯一凡鼻梁上贴块胶布,看上去十分滑稽,语气凄切地哀求,“哥们,我今晚能不能去你哪儿对付一宿?被我媳妇看到,他会打我的。”
“我也想打你!”袁哲咬牙切齿,“下回再敢勾搭黎域犯事儿,看我不打算你的鼻梁!”
侯一凡刷地后撤三米,“呜……你好暴力哦。”
黎域美滋滋地勾住袁哲的手,欢快地说,“警察同志说了,要给我们送面锦旗到所里,你说,我挂实验室还是挂办公室?”
袁哲拉着他的手往外走,闻言心里冷哼一声,被表彰两句就美成这样,哪天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硬邦邦道,“回去写十分检查,挂在卧室。”
“纳、纳尼?”黎域大惊,“我做了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