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看不见?是不是坏了?”是一道十分苍老的声音,然后这道声音小心谨慎地问,“谁啊?”

陆戚没说话,又敲了敲门。

“是谁?不说话我不会开门的。”老人的警惕心很高。

沈清城见陆戚局促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促狭地笑了笑,捏着嗓子道:“送水。”

老人放心了些,“你搞错了,我家没叫水的。”

沈清城:“啊?那这桶水送你了,懒得搬,我走了。”随后模拟出咚咚咚下楼的声音。

老人一惊,她看不见外面的情形,真以为是个送错了水的小伙子把水扔她家门口了,“怎么能说送就送,不要挣钱吃饭的呀?”

她念叨着打开门,心想着她先把水搬进来,如果下次来给她送水的是同一个人好把钱给对方。

“你、你们!”

门外自然不是什么送水小哥,而是装小绵羊的大尾巴狼。

老人认出其中两人后当即就要把门关上,陆戚伸手握住门框,任老人如何使力也无法把门挪动分毫。

她认出了沈清城,沈清城自然也认出了她,这老人竟然是那天保安室外给他们开门的人。他狐疑地望向陆戚,“你真的是看见的?”不然这么巧?

陆戚:“……”自然是分析出来的。

见自己拿这几人没办法的老太太干脆放弃关门了,她顺手抄起门边的扫把对准外面,“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陈格见了扫把脱口而出道:“这就是打扫楼道的扫把吗?”

“老太太,我们就是有些事情想问你,”沈清城小心避开扫把上的须须,“就当是为了让齐安乐死得瞑目。”

“啪”扫把落在地上,老太太怔道:“你说什么?乐乐死了?”

5分钟后,三人坐进了606的客厅。

老太太抹着眼眶从卧室里出来,给三人倒了杯水后在沙发坐下,她道:“不好意思,我孙子还在屋里睡觉,麻烦各位说话时小声些。”

三人点头表示了解。

老太太念叨似的,“磊磊总说乐乐来找他玩,可乐乐明明被家人接走了,我又没见着人,还骂他不许胡说……”说着又开始抹眼泪。

哭了一会儿老太太平静下来,叹了口气,“想问什么就问吧,我知道的不多。”

陈格:“楼道里的痕迹都是您打扫的?”

老太太:“是我,家里孩子待不住,总爱往外跑,见不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