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经济曲线到各自kda等各类细节的记录都在那个小本子上。
“你在台下能看到更多,”分析师拍了拍易繁的肩膀,“你上过台,经历了失败和成功,再到台下来,能注意到太多以前没有注意过的事情。”
“啊。”易繁愣了愣,突然明白了教练组的用意,用力地点了点头。
在台下的确能看见更多的点,站在上帝视角把比赛完整地看了个透彻,易繁目不转睛地看着休息室的电视机,手指在掌心轻轻滑动着,指腹的薄茧带起一阵痒,他握握拳,注意力依旧在比赛上。
谢由一上场,NK整体作战方式又要改变。下路的江弘必须得给方迟套根狗绳才能控住他的走位,中路上路也更加稳妥,整个NK陷入了一种世外桃源般安逸发育的境地。
这样的打法并非不可,但总归是逆版本而行,NK陷入慢性死亡节奏,被人磨掉一塔,又被抓崩上路,最终0:2输掉了比赛。
“你说谢由私下这么暴躁,比赛怎么就这么稳呢。”分析师眨眨眼睛,停下了记录的笔,拖着凳子坐远了些。
不一会儿选手推门进了休息室,易繁站起来想安慰几句,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口,平时好像都是他们在安慰自己,而自己好像总是在崩溃边缘反复横跳的那一个。
比赛是五个人的,团队也是五个人组建的,不可能大家一致都来安慰他,他也应该要在跌爬滚打中逐渐成长才对。
易繁抬眼,刚好对上秦宇探究的目光。两道视线对在一起,说不上是谁先笑的,嘴唇微微向上扬起又很快收起,像是在无声中交换了什么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