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听着几乎心碎,她紧紧将人拥入怀中,想安慰她,可无论平时如何舌灿莲花,此刻却像个哑巴一般,什么都说不出。
这哪里是言语可以安慰的事情?言语本就苍白无力,连普通的悲伤都难以治愈,何况是这种剖心挖肝的痛。
半晌,她只能红着眼睛说:“哭吧,我给你保守秘密,放心哭一场,我一直一直陪着你。”
可她胸前的衣服被濡湿,始终没有听到卫寒的哭声。她连哭都压抑着不肯出声。
反倒是林舒先忍不住呜咽起来,心疼得像是被针扎一样,哭道:“你干嘛对自己这么狠啊?你别这么要强行不行?我很厉害的,真的,我有好多好多钱,你依靠一下我吧......”
要强的人说别人要强。她叛逆期被父亲打到一个星期下不了床没哭过,被继母弟弟陷害被父亲骂得狗血淋头没哭过,而卫寒一个绝望的眼神就能让她溃不成军。
林舒在这一刻意识到,她彻底栽在卫寒手里了,或许一辈子都逃不掉。只要卫寒想要,她可以心甘情愿放下自己的矜持与骄傲,缴械投降,俯首称臣。
——
好好哭了一场,卫寒控制住情绪,说自己去洗澡。林舒洗漱完出来,见她穿着睡袍立在大大的落地窗前,抱着胳臂望着外面的灯火阑珊出神,看起来很是寂寞。
林舒从背后靠近,双手从腰间穿过,轻柔将她抱住,下巴搭在肩膀上,微微偏头,轻声在耳边问:“在想什么?难过?还是以后?”
“我在想,要怎样才能不去想那些。”卫寒伸手轻抚她的脸颊,目光晦暗无神,望着窗外。
“嗯......”林舒一手向上伸进浴袍里,一手轻轻将她的脸转向自己,温柔妩媚:“我有办法,你要试试吗?”
卫寒顺从吻上她的唇。
她很久之前便明白,小狐狸是她唯一的忘忧药。
“今天不要你欠债了,让你还一点吧。”林舒轻轻扣住她的下巴,吻她的耳朵。
“你看外面,玻璃上还有倒影,刺激吗?”
卫寒难耐扬起脖颈,哼笑一声:“呵,真坏。”
林舒笑吟吟吻她的唇,“我会让你快活的,宝贝。”
——
卫寒一直知道,林舒不是一个克制的人,要她欠债的时候不知克制,要她还的时候更甚。从窗前到沙发、浴室、卧室,林舒竭尽全力让她没有心思去想烦心事。卫寒将所有注意力交给她,全身心投入,任由她胡闹,直至耗尽力气,昏昏睡去。
甚至在梦中,感觉依然真实得像是实际发生。
林舒的身体疲惫到极点,精神却格外亢奋,双眼熠熠生辉望着卫寒的睡颜,舍不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