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细腻的手挤进车座与后背的缝隙,单手轻轻一解,释放被禁锢一天的躯体。
“今天我来,你不准乱动哦。”
宋竟夕将她的衣服往上推,缓缓向上来到曾经受伤的那一处,温柔亲吻粉色的伤疤,“乖乖,还会不会痛?”
“唔......”叶珂下意识将手伸进她的发丝之间,轻轻抓住。
宋竟夕没有因此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姐姐亲亲,是不是就不疼了?”
叶珂觉得车内的温度逐渐升高,热得她浑身是汗,唯一能让她舒服些的人偏偏不给她,还在四处点火,惹得她难受扬起脖颈,控诉宋竟夕:“姐姐你坏......”
然而更坏的还在后头。宋竟夕故意不上不下吊着她好几次,非得让叶珂开口才肯给。
......
良久之后,叶珂开车送她回家,连腿都在发抖。
翌日一早,到了上午十点宋竟夕还没起床,宋父宋母很是不解,担忧道:“不会是生病了吧?平时早该醒了啊。”
宋母担心敲了敲房门进去,伸手覆上她的额头,“没发烧啊?女儿,女儿,有哪里不舒服吗?”
“唔......嘶......”
宋竟夕翻了个身,手臂的酸疼让她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什么,腿麻了......我昨晚上失眠了,妈,再让我睡会儿。”
说着,她整个人缩进被子,结结实实裹成一个茧。
被子里,她脸烧的像是天边的火烧云。哪怕已经三十岁,也不能跟妈妈说自己大半夜跑出去和女朋友野外放纵导致手臂酸疼以及睡眠不足吧......
而另一位当事人十分有先见之明,睡觉之前给丁现发了消息说自己第二天不过去了,安安心心一觉睡到下午。
大年初二是传统走亲戚的时间,丁现跟周华清回了周家,宋家回到宋母的娘家,只有叶珂一个人,待在家里无所事事。
以往嫌走亲戚烦,真的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却格外寂寞。宋母的娘家在附近另一个城市,叶珂不能再跟过去,实在不好打扰一年来好不容易的团聚。出乎意料的是,宋母竟然关心起了叶珂,问她这几天什么安排,在得知一个人在家时,还嘱咐宋竟夕:“我看你还是得教教她做饭,天天吃饺子算怎么回事?”
刚刚关心完,她又似乎意识到不妥,连连改口:“算了,有钱人还能饿着自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