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也没拒绝，真从一边开始看起，一边看一边问：“老板娘，你这珠子哪来的?”

“是一个道士拿过来卖的。”老板娘也不隐瞒，“至于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毕竟我就见了一面。”

“除了珠子，那人还拿什么东西过来售卖?我想都看看。”

“还有几件衣服吧，刚好是女式的，两位可以过来这边看看。”老板娘将两人带到服装区，指了挂在上面的几件旗袍，“这五件旗袍跟那几个珠子是一起的。”

清漪扫了眼，那衣服款式跟陈慕秋穿的那件差不多，而这几件衣服上面也都沾满了死气，应该就是一起的。

“怎么卖?”她问。

“一百一件。”老板娘笑眯眯地，“这些衣服都还很新的，你看那款式那——”

“给我包起来。”清漪打断对方吹嘘的话，“这些旗袍你卖了几件出去了?”

“就卖了一件，最近生意不大景气。”老板娘见清漪二人一直在问旗袍跟珠子的事情，试探性地问：“是不是这些衣服有什么来头?”

“不就是从死人身上来的?还能有什么来头?”清漪似笑非笑地看了老板娘一眼，“更何况什么来头，老板娘不该比我还了解?”

老板娘捂嘴笑：“客人说笑了，我们做这行的，哪敢问哪来的，有人卖我们就买罢了。”

清漪笑了笑，没再接话。一边的商长琦主动拿卡买单，拎着袋子跟在清漪身后出了店铺。

两人一走，中古店的店铺门就关上，还挂上“今天休息”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