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绝对无聊。”
过了一会,她又说:“你老画这个男人干吗?”
“就是画画而已,不画他,就画别的。”
她把鼻子凑到大卫的脸上:“这个家伙为什么皱着眉头,一付苦大仇深的样子?他有名字吗?叫什么来着?”
“大卫王,他即将上战场,对手是巨人歌利亚,所以要严肃一点。”
“巨人?战场?这里头还有什么故事不成?搞不懂,你给我讲讲好吗?”
我把大卫王和歌利亚的事情略微说了一下,她认认真真地听完。所谓认真,就是满脸摆出“我要认真”的表情,实际情况不得而知。我们对答了一会,她忽然用一种很热切的口气说:“我挺喜欢你的,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老呆在一块呀,就你和我。”
我冲她闪闪发光的鱼骨形耳环耸耸肩,说:“我可没有给女孩当女朋友的习惯。”
“这样啊,”她有些遗憾地说:“那好吧,反正我也没有喜欢你到非怎么不可的地步,那么我们就当一般朋友处置,这总可以了吧?”
很久以后,我问阿奇,那时候说“没有喜欢你到非怎么不可的地步”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喜欢呢,还是不喜欢。
她懒得解释,晃了下脑袋说:“随便拉,喜欢你,又不非常喜欢你,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